“敦煌的女儿”樊锦诗:一辈子只做一件事 我无怨

来源:网络整理 发布时间:2019-09-30 18:49 查看数: 次浏览

她坚守大漠半个多世纪,把大半生心血都奉献给了敦煌石窟。

她用单薄的肩膀,扛起保护人类文化瑰宝的重担。

她祖籍杭州,生在北京,长在上海,却被称作“敦煌的女儿”。

“敦煌的女儿”樊锦诗:一辈子只做一件事 我无怨

图片来源:人民网

总书记点赞:你们的精神 代代相传

瘦小单薄的肩膀,银灰色短发,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神里,闪动着敦煌绵延千年的华美霓裳,也铭记着跨越半世纪的固执坚守:让祖国文化的瑰宝在这古丝绸之路上,代代相传。

2019年8月19日,习近平总书记到甘肃考察调研的首站,便来到敦煌莫高窟,总书记走到洞窟外,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护墙,询问修复的具体细节,并高兴地鼓励樊锦诗和她的同事:“你们敦煌研究院做了很多工作,真是一代一代相传啊!”

樊锦诗说,“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一辈子只做一件事,我无怨无悔。”话语中,有长河落日的大漠天际线,也有着半个多世纪前,一个江南女子的毅然抉择。

半世敦煌情 大漠里传承杭州乡音

沙地里的足迹,很快就会被风带走,但是樊锦诗一生的足迹,每一步都掷地有声。在敦煌工作50多年,但是从她的口音里,仍然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:这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江南女子。

樊锦诗说:“我是在上海长大的,所以能讲一口上海话,但是口音带点苏州味道,不过我祖父是杭州人,所以我的祖籍是杭州,杭州话不会讲,但是能听懂呀,我爷爷就讲一口杭州话。”

贺知章有一首诗很有名: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”,中国人大抵都是如此,无论行路多远,家乡的痕迹总是影响终生。

“小时候家里头烧的是杭州菜,比如炖鸡的时候要搁金华火腿,煮得差不多的时候把火腿切片了放进去,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杭州的做法。”

对樊锦诗来说,幸运的是在千里之遥的敦煌研究院里,遇见了同样也是杭州人的前任研究院院长——常书鸿先生。樊锦诗笑言,“很多北方人听不懂常院长讲的杭普话,就我听得懂,给他当‘翻译’。可能这也是后来他把我留下来的原因之一吧”。

一个是敦煌的女儿 一个是敦煌的女婿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

“敦煌”二字,最早出现在东汉应邵注《汉书》中:“敦,大也。煌,盛也”。

樊锦诗说,这片古丝绸之路上曾经盛极一时的土地,有着迷人的魅力,让一代代学者如朝圣的学生,奔赴向前。

樊锦诗很喜欢讲常书鸿、段文杰那些老一辈人的故事:常书鸿先生经历了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的种种不幸和打击,克服了难以想象的困难,仍然义无反顾;第二任院长段文杰先生,因为看到张大千先生临摹的莫高窟壁画作品后,着了魔,来到了敦煌,一干就是六十多年。“他们就是敦煌的保护神。”樊锦诗说。

樊锦诗的人生,也烙印下前辈的印记。60年代的敦煌,没有电灯,没有自来水,苦咸水、煤油灯、蜈蚣梯、土屋土炕,漫天风沙……除了条件的艰苦,还有家庭的奔波。

樊锦诗与爱人彭金章是北大同班同学。毕业时两人约定,三年后,等她看完了莫高窟的雕像和壁画,就去武汉和他团聚。可是“我在敦煌越呆越久,对敦煌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深。”

1967年,樊锦诗借假期来到武汉,与彭金章在武汉大学宿舍举行了简单的婚礼,此后便开始了长达19年的两地分居生活。

1968年,他们第一个孩子在敦煌出生,樊锦诗就在生着煤炉、布满烟尘的简陋病房里生下了大儿子。等彭金章挑着小孩衣服、鸡蛋等物品,历尽颠簸赶到敦煌,已是一周以后。三个月后,实在无计可施的樊锦诗只得将孩子送到丈夫的老家河北。

1973年,他们第二个儿子出生,辗转波折之下,彭金章又把小儿子接到身边,独自承担起照顾两个儿子的责任。

1986年,彭金章毅然放弃武汉大学历史系副主任、考古教研室主任的头衔,奔赴敦煌,这是一次爱情的奔赴,也是一次莫高窟的重新发现——彭金章的研究,使莫高窟有编号记录的洞窟由492个增加到735个。

2017年,81岁的彭金章离开了这个世界,离开了他深爱的妻子。樊锦诗说,她现在觉得彭金章依然在自己身边。她总是说,她和爱人,一个是敦煌的女儿,一个是敦煌的女婿,这样的身份也永远不会变。

“敦煌的女儿”樊锦诗:一辈子只做一件事 我无怨

图片来源:新华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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